周溪浅只知道信手涂鸦,哪里见过这样齐全的器具?他知道颜料金贵,此刻高兴得不得了,爱不释手地把瓶瓶罐罐上下摸了个遍,才兴致勃勃地抬起头,“晋哥还准备了什么?”
李老太监捂着嘴直笑,“哎呦小公子,这屋里头哪件不是殿下嘱咐准备的?您要是觉得哪里不满意,尽管跟殿下说。”
周溪浅抿起一个小梨涡,“晋哥什么时候回来?”
李老太监道:“怎么也得到晚上,小公子先休息?”
天还早,周溪浅沐浴更衣,早早躺到了榻上。他在榻上辗转反侧,哪里睡得着!院外的一点儿风吹草动便叫他坐起身来探看,结果一直等到日落西山,也没等到凌晋的身影。
屋内暗了下来,周溪浅躺不住了,点上蜡烛,挪到廊下等。
直到红日沉入高墙,院里沉沉的笼在暮色之下,凌晋叫一群随从簇拥着,呼啦啦出现在门口。
周溪浅一下子从廊椅上蹦起来,冲着凌晋一瘸一拐地跑了过去。
凌晋一把将他捞了满怀,托着臀将他颠了颠,笑道:“家里怎么多了一只瘸腿小狗?”
周溪浅钻进凌晋的脖颈,黏黏糊糊叫了一声“晋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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