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晋道:“又要生什么事?”
周溪浅道:“你不问缘由,便斥责人。”
“所以呢?”
周溪浅板下脸,他的腿抹上药已不那么疼,于是他推开碗盏,道:“你应当向我道歉。”
凌晋勾了勾唇,“嗯。”
“嗯是什么意思?”
“接受你的意见。”
周溪浅方要张口,凌晋抽回碗,转身放回案边,“不渴就睡觉。”
周溪浅的视线追着他,“那你去哪?”
凌晋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等你睡着,看看你能不能退热。”
周溪浅眼珠子转了转,“哦”了一声,缩回榻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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