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放下梳子,在镜中扫了他一眼,悠悠叹了口气,“我不叫你,你也不知道来看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事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忙?”王贵妃放下梳子,“忙到自你回京以来,除非我请,都不来见我,忙到你舅父生辰,你也不去贺寿?”王贵妃赫然转过身来,指着空寂寂的殿堂,“整个凌霄阁,哪个不笑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是统领后宫的贵妃,谁敢笑话母后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贵妃的美目顷刻间落下了泪,“我的儿子不亲近我,不亲近你母家,你说,谁不笑话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晋抬起眸,静静看着她,“我跟您解释过,我不能亲近舅父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荒谬!你当我不看史书?自古皇子登位,只有借外戚,哪有拒外戚的?刘彻不凭借岳母,能成为汉武皇帝?他那太子儿子若不是因为外戚失势,又怎会被父亲所杀?你明明有强助却视而不见,还不是因为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晋闭了闭目,“母妃,你不要胡思乱想,您是我的母亲,我是您的儿子,这一点,不会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贵妃垂下泪,“你是我肚子里出来的孩子,可你却对我的家人千防万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晋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母亲,你已嫁入皇宫三十年,还分不清,你的家人应当在哪里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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