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溪浅难以置信,“你说我为母请命是掉进圈套?”
“不然你以为是让你尽孝吗?”
“不是——”周溪浅突然伸手推了凌晋一下,“假如我能叫我娘从乱葬岗中牵出来,我管你们这些阴险狡诈之人在算计什么!”
凌晋被周溪浅推得微微一晃,神情愈发阴冷,“周溪浅,即便你不懂什么是圈套,难道听不出危险吗!”
“危险又怎样?那是我母亲!”周溪浅顿了顿,突然道:“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。”
凌晋冷冷地看着他。
周溪浅直视他,“你不就是觉得,我连累了你,害你身陷险境,我不需要你陪我,我自己去。”
凌晋的双眸宛若实质,黑沉沉地压向周溪浅,倏然,他转身向太极殿外走去。
走到梁蔚身旁,他冷声丢下一句:“教他骑马,”便一步踏出殿外。
梁蔚连忙回身,“殿下去哪?”
凌晋已头也不回地走入甬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