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晋一道凌厉的眼神喝止过来,周溪浅却已然道:“既然如此,可不可以将我母亲迁入祖氏祠堂?我母亲至今葬身于西郊乱葬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连凌慕琚亦面露讶异,周氏乃豪门望族,纵是妾室也不该有这样的下场。但凌慕琚只讶异了一瞬,便笑道:“你帮我一个忙,我就如你所愿命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气竟十分谦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溪浅立马挺直了胸膛,“陛下请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替我去查探一下徐州刺史,看看他有无异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溪浅刚要开口,凌晋却道:“父皇,他年岁尚小,去了能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慕琚沉下脸,二皇子连忙笑了,“又不需周小公子刻意做什么,他的身份李大人不会防备,相处日久,自有收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晋看着一言不发的凌慕琚,顿了顿,方道:“他个小孩子懂什么?李廷在他眼皮底下有异心,他也未必察觉的到。”他伸手,冲凌慕琚行了一礼,“父皇,徐州乃我和舅父共辖之所,如今徐州有异,我责无旁贷,儿臣请命,与周溪浅一同查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皇子凌昶眼底闪过一丝讶异,他挑挑眉,敛起看戏的目光,恭顺地看向凌慕琚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慕琚果然笑了,他道:“有你在,自然万无一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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