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溪浅圆目澄澈,“很好喝呀?”
“好喝跟后劲,并不冲突。”
周溪浅瞄了他一眼,给自己续了半杯,“那我少喝一点。”
凌晋干脆不管他了。
雨势渐渐歇了,两人的饭食也用到了尾声,周溪浅喝得双颊霞红,凌晋忖他午后必有一觉,没再阻拦。
他连日奔忙,徐州人口一案虽未有定论,但既已转交钱赵二人,后续事宜,非他能及。思及此,他心里生出些闲适之心,兼窗外微雨,案前杯盏,都赏心悦目起来。
即无事,酒便不必催,凌晋饮得自得,不察觉,更漏已走了泰半。
那小东西不知何时趴在了案上。
凌晋来到他身旁,伸手拍了拍他的脸,“去榻上睡。”
周溪浅嘟囔了句什么,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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