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晋一指两人的案几,“周小公子,本王请你用膳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溪浅跟着他坐到了自己的席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晋也不理他,给自己倒了一盏酒液,自饮自酌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寂静的室内渐渐响起觥筹交错的窸窸窣窣之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晋听见不远处传来酒液倾倒之声,不用看,就能想见那小东西馋酒又不敢痛饮的模样,思及次,凌晋疲惫了几日的身心,竟奇异地松懈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案上酒清肴丰,屋外雨声潺潺,兼一个刚哭了鼻子的小东西安安静静的用膳声,实在令人舒缓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晋饮尽杯中酒,漫不经心道:“那个旧襁褓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溪浅下意识捏了一下自己的衣襟,里面藏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,他低声道:“我母亲留给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晋看了他一眼,周家乃大族,纵是妾,留下的也不该只有一个旧襁褓,可看周溪浅的样子,分明只有这一个可凭感念的东西。凌晋道:“那日王寻丢到树上的,就是这个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就丢树上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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