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晋果真在那里,他目似寒冰,面沉如水,一言不发地坐在案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八个长史在标记着“徐州”那一架书柜中翻翻找找,一排排抽屉抽出又阖上,案上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蔚上前行礼,“殿下在找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五年前的徐州户籍。”凌晋声如寒刃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蔚见长史们额间见了汗,忽而一个翻出一本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膝行至凌晋面前,“殿下,找到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晋的目光毫无温度,“我记得我说过,徐州的户籍人口,务必慎之又慎,不得遗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史将头磕在地上,“属下失职!实在是这几年文书如山,才叫这文书沉到了下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去,杖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五杖领下去,铁打的人也得卧床半月,更何况这些文官。长史们面色惨白,却谁也不敢再辩白一句,灰败着脸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蔚与这些长史相熟,原欲为他们求情,凌晋却将两个文书摔在了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蔚打开一本,是凌晋刚从周溪浅的书案上抽出的那本,上面写着:徐州户籍人口九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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