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晋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,只看着他,轻轻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溪浅心被悬着,不上不下,没个着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晋道:“我不会讲故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溪浅垂下头,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你若想让我哄你,明日清早,我可以给你舞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溪浅眨着眼看着凌晋走出内间,直到身影消失在帘后,周溪浅才伸出手,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脱下鞋袜,钻进被里,将被子蒙过头顶,在漆黑一片中,稀里糊涂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清晨,周溪浅早早从祂上爬了起来,他先将两人相隔的厚重帘幕高高束起,示意自己起床了,而后梳洗打扮,忙得团团转。凌晋坐在外间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周溪浅伶伶俐俐地在他面前一站,凌晋摘下剑,对他道:“走,到院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秋的清晨十分清爽。微风拂过浓绿枝叶,在院中刷刷作响。凌晋抽出佩剑,锵的一声,舞起了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的是重剑,裹风带叶,极具气势。凌晋身如幻影,刺、劈、斩,利落狠厉,带着锐不可当的肃杀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溪浅仿佛看到凌晋身在战场,斩敌人,破敌阵,以一当十,招招夺命。他的心也跟着突突跳动起来,那双总带着郁气的漂亮杏眸,闪起纯挚的光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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