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,厌恶,悔恨。
他听到舅舅冰冷的声,“你是他的儿子。”
那一晚,周溪浅一直站在门边,他总觉得,舅舅在跟他玩笑,舅舅会回来。
他曾经那么疼他,用那样和煦的眼神看过他,给他带过那样多的玩具,陪母亲说过那么多暖心的话,他一定会回来的。
他等了一整夜,怕睡过去,错过舅舅折返,怕自己再惹舅舅生气,舅舅就真的不要他了,所以他打着颤,不敢睡去,不敢关门。
一直等到天亮,奴仆在咒骂声中将他驱赶到屋内,他才颓然地躺回榻上。
他想,我睡一觉,今晚上,舅舅一定会来。
但当天夜里,他起了高烧。
他在榻上时睡时醒,他恍惚觉得有人来过,又在清醒后发觉无人前来。他在梦中数度惊喜睁眼,然后看向空无一人的屋宇。
他在榻上烧了三日,等了三日,直到三日后他的烧退了下来,他再也没有再盼过舅舅。
周溪浅在黑暗中静静地睁开了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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