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溪浅拢着一贯钱,在彭城东市游荡。他走进一座看起来颇热闹的酒楼,径直穿过吵吵闹闹的人群,来到酒楼掌柜的面前,细声细气道:“老板,这里有羊羹和葡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酒楼老板见周溪浅风尘仆仆,挥了挥手,不耐烦道:“葡萄金贵的很,你个小娃娃别来添乱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溪浅从袖中掏出那沉甸甸的一大贯钱,“我有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满满的一贯钱瞬间吸引了附近几人的注意,酒店老板狐疑地看向周溪浅,“你是窃贼?还是盗了家里的钱偷溜出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溪浅连忙摆手,“是表哥给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家表哥会给你这么一大串钱?说不清楚来历,我押你去见官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溪浅慌张地后退一步,“真、真的是我表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齐老板,我带他去见官便是了。”一道柔绵的声音响起,一个青年自周溪浅身侧站起,他头戴道家青玉莲花冠,身着道家青色素纱袍,衣间环佩琳琅,脚下轻逸生风,一双桃花眼顾盼风流,含笑看着周溪浅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溪浅脸上的慌张倏然褪个干净,他敛起杏目,别过脸,面色有些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店老板在一旁连忙行礼,“小的不敢劳烦长史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身具官职的道士伸出手,用莹白柔软的手指,挽了个极为繁复的手印,笑得四平八稳,“无妨,这孩子投我眼缘,交给我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溪浅抬起头,冷冷直视他,语气又冲又直,“我有表哥,我没触犯律法,你凭什么抓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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