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屿不知何时站到了不远处,手里转着奖杯,目光落在他们身上,带着点审视的冷淡,又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。
夏烟忽然觉得,这颁奖台后的空气,b物理公式还要复杂。
晚宴散场时,夏烟看着晏屿独自离开的背影,终于忍不住拽了拽白意远的衣袖。
“你和晏屿认识很久了吧?”她望着那人消失在走廊拐角的方向,“他好像……总是一个人。”
白意远的脚步顿了顿,眼底的笑意淡了些。“我们小一起长大。”
他踢了踢脚下的石子,声音放轻了,“他X子一直这样,不Ai说话。”
“那他家里……”夏烟追问,话到嘴边又觉得唐突,“我是说,从没见过他提家里人。”
晚风卷着酒店花园的桂花香吹过来,白意远沉默了片刻,才低声道:“他父母走得早。”
夏烟愣住了。
“后来被他父亲的老朋友收养了。”他说着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奖杯边缘,“那家待他……还算不错。”
这话明显没说完。夏烟能看出他眼底的犹豫,像有什么沉甸甸的秘密压着,想说,又被什么东西绊住了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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