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点戏谑,却不显得轻浮,“毕竟我这小身板,可搬不动讲台。”
白意远的喉结动了动,视线在她脸上停留半秒,才移开:“我来就行。”
他转身走向后排时,脚步b平时慢了些。没人知道,为了这个“巧合”,他昨晚特意找到晏屿——那个永远坐在第一排、对谁都冷淡疏离的班长,用一份JiNg简过的家族会议纪要,换来了这次和夏烟一起值日的机会。
晏屿接过U盘时那双审视的眼睛,此刻还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。
这人总是对谁都有着提防心。
夏烟看着他拿起扫帚的背影,指尖在手机壳上轻轻敲了敲。值日也好,至少能避开人群,说不定还能趁着独处,想想tt的事。
她把笔塞进笔袋,笑着朝白意远扬了扬下巴:“那辛苦白同学带带我了,可别让我这‘拖油瓶’耽误了时间。”
——
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,最后一排的窗户没关严,风钻进来,卷起几张落在地上的草稿纸。
夏烟搬了张椅子站上去擦黑板,校服衬衫的腰线被拉得笔直,随着抬手的动作,后背绷出流畅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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