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资金?”白霖渊突然打断他,吐出的烟圈缓缓散开,“上周三从对公账户划到启星科技的三百万,是你批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正宽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:“是、是那边催得紧,想着尽快敲定合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星的法人,是你妻弟的同学吧?”白霖渊端起茶杯,杯盖碰到杯身发出轻响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,“我记得三年前,他因为合同欺诈被起诉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正宽的脸瞬间涨红,额角渗出细汗:“我、我没查这么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查细?”白霖渊放下茶杯,目光陡然锐利起来,像鹰隼盯住了猎物,“还是觉得,我老到看不清这些弯弯绕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桌末端的白意远始终没说话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桌面。他看着白正宽从强装镇定到惊慌失措,看着爷爷用几句看似随意的话就撕开了对方JiNg心伪装的面具——那副掌控全局的从容,和平时对他“温和”叮嘱时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正宽慌乱地解释着,声音越来越小。白霖渊没再追问,只是重新拿起雪茄,慢悠悠地用火柴点燃,火光映亮他眼底深不见底的算计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意远垂下眼睑,遮住眸底的寒意。他早就看清了,这场所谓的汇报,从头到尾都是爷爷的狩猎场。而白正宽,不过是自投罗网的猎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烟雾在长桌上方弥漫,白正宽的辩解声越来越微弱,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Sh,贴在皮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沉默的白意远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:“叔叔也是想推进项目,可能一时没顾上查对方底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