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数到那层亮着的窗户上时,听筒里终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。
“喂。”
宫祈安舒了口气,却又盯着那扇窗户皱了皱眉,
“都不叫人了?”
“……哥。”
从接了电话开始,付然就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,宫祈安都没办法从里面听出来情绪。
但他就是有种直觉,付然分明在温暖的室内,可说话的时候却像是在寒冬腊月里呼出了一团冰凉的白雾。
“怎么了?”他叹了口气问。
“嗯?”付然很轻地笑了一声,“没怎么啊,新年快乐哥,不好意思之前不小心静音了才看见。”
“是吗,”
宫祈安听着付然的声音脸侧骨骼动了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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