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州城内只有他一家连锁当铺,要是去别家,就得骑马赶一天的路。
摆明了欺负人。
元澈咬牙忍下,又拿起一块金锁:“纯金打的长命锁,十三年前瑞国公所赠。”
这可是纯金,总不能再压价了吧?
熟料,当铺老板掂了掂,道:“顶多三两,算殿下五十两银子吧。”
元澈眼睛睁大:“怎么可能才三两?你不要口说无凭!”
“就是,拿戥子来!”小吏攥拳。
外头百姓指指点点,有的觉得赵氏当铺压价也太狠了,有的一个劲瞅着金锁,眼馋得很。
当铺老板让伙计取了戥子一称,也才将将五两。
“这不是多了二两?”元澈道:“八十两银子。”
当铺老板道:“七十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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