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青缃连开口的力气也没有,只能由着他点起比残烛更亮的灯火,被仔细翻看一番。
他费劲地伸手去挡头发,那人注意点却不在他的头发上。
他自顾自喃喃:“额头发烫,嘴唇泛白,流清涕,是风寒引起的发烧?系统,给我换点维c,再来一盒感冒冲剂,对了,还要热水……”
越青缃被扶起来喂了点东西,又苦又甜的,不像药,从没尝过的味道。
是毒药吗?他这样的人也值得用毒药毒死?
可事实证明,这是个好人。
第二天,越青缃就退了烧,身体也有了几分力气。
他这时才看清救命恩人才十五六岁,比他大不了多少,打扮奇特,头发短,衣裳也短,鼻梁上还架了两片琉璃似的东西。
“还有哪里不舒服?喉咙痛不痛?关节酸不酸?”救命恩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琉璃架,盯着他问。
越青缃抿唇摇头。
太阳已升起了,恩人肯定看清了他的模样,他忍不住埋下脑袋,想把一头白发藏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