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欢给几人倒了茶:“事关二皇子,吴全又是齐贵妃的娘家人,如今事败,二皇子定不会让吴全入京,要么救他,要么杀他……无论哪一种结果,都不得不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离如梦初醒:“原来要卸磨杀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凌川刚喝一口茶,闻言全喷了出来,对面的鹤安虽躲得快,还是沾了些在衣服上,不悦皱眉:“你是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才是驴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驴你急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急了,烫烫烫……烫的。”季凌川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月黑风高夜,荒凉驿馆中,子时刚过,一块墨云遮住了明晃晃的月亮,万籁俱寂的宁静被打破,周围树林中飞鸟惊起,房中的鹤安和季凌川急速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凌川最先来到楚离房中,见人还睡着,二话不说便掀起了被子,与此同时,床上的人恍惚间张开眼,与季凌川惊讶又慌乱的眸子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要尖叫的楚离被季凌川捂住了嘴巴: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没穿衣服,我不是顾意的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离气得大口喘气:“谁没穿衣服,我是入夜时上了药,想晾一晾伤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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