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她的话,大家都陷入了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温润和刘乐是小孩,那猴子和刘叔和其他人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呢?”娜娜也在思考其中的联系,“猴子,方便说一下你的噩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猴子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,他一边回忆一边说:“我就是梦见了上次在河道那里很恶心的那个虫子。感觉自己好像又被蛰了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时受伤了?”娜娜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那时昏迷了一天,休息了几天才继续赶路。”猴子不好意思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是和受伤有关系?刘叔也是手臂受伤的。”娜娜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我也被蛰了呀!”胡峰插嘴道,“但是我好像没有发噩梦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是受伤和噩梦有关的话,刘戈也受过伤呀,娜娜也有受伤过呢。”张姨想起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噩梦专门找的目标呢?这一切就像一个乱糟糟的毛线球,让人找不到线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假如我们按照针对性的思路去想,温润刘乐他们是小孩,猴子刘叔他们是受过伤的,那么这几个人的共同深层次特征是什么?”娜娜觉得应该从特定人群去分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孩是因为他们比较弱势,心神不定。受过伤的人,也是心神受损,说到底应该也是体质弱。”刘其想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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