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重重,牵往颊边、颌下,乃至耳畔。没能预料,就没能准备,他一下难以禁受地仰起了颈。她趁此从水中拨出手,扶着他的后脑,含住他的耳垂,咬一下,啄一下,吮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热,好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灼烫的吐息夹杂着细细的凌乱喘声,全数喷进他的耳窝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衔烛卿卿。”分明她自己都尚不能缓和,对他的语气竟是无奈又爱怜的,“我不要你这样叫我。你答应了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耳朵,脸,唇,被她弄得湿热潮黏。浑身血液昂扬,又混沌。

        衔烛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夜她对他说了好多话。她不要他再叫她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能叫她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是在对他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是玩弄吧。把他吻成这样,是为了提醒他不要再叫这个称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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