衔烛将她抱得更紧,不停地吻。
黏糊糊的。
既是索求,又是讨好。
好后悔那天跟主人置气。
他真是恃宠而骄了,怎么可以和主人置气。
还好主人仍然这么地宠爱他。
方别霜把手指插入他的发间,轻揉他的发根。间歇时,她亲亲他的脸:“那天我不是故意的。不生气了?”
衔烛轻摇头,难为情地垂低了眉眼。
少女咬咬他的脸颊肉,笑起来。
“我没有怨你生气,你生气是正常的。”她下巴搭上他的肩膀,拿着他的手,往自己胸口放。
那里被他倒刺蹭出的红痕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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