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能不能要,该不该要。她说的喜欢是他想的那个喜欢吗,说的爱能是他想的那样的爱吗。她允下的和他要说出口的,会是一样的意思吗?
他好笨,他分不清楚。他真的很笨,总会误解她的话。
少年焦虑,鼻尖眼尾沁出了一片片可怜而诱人的红。
憋闷的克制,抑不下的痛苦。方别霜都看在眼里,心既为之疼,又为之痒。
她还是要狠下心。
要他再不能忍。
少女仰着面,一边深望他的眼睛,要他看得见她一切的动情,一边更投入地舔吻他。眼睛鼻子下巴,无一放过。
都是她的气息。
柔嫩的舌尖,黏腻的涎水。他被她弄得都是她的味道。
待她舔吻到下巴时,衔烛终于被撩得崩溃恍惚,再受不了了。
他抬起手掌捧住她的后脑,重重地吻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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