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线已达少年腰际。
衔烛垂着睫毛,神袍松带解扣,自行脱落下来。
露出白腻如羊脂的肌肉。
肌肉覆满了狰狞伤口。
少女温暖的指尖落在他的锁骨上。
痒而麻。
伤口被轻轻地抚碰。
衔烛若有所觉,无声仰头。
少女的视线果然正凝在那道伤上。
衔烛眉间一蹙:“主人。”
主人将手臂搭上他的肩膀,手指轻揉他的后颈。然后回过来,再一次捧起他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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