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特地过来,是暗示我去阻止。阻止什么?阻止他,”
情绪堪堪激上去,即刻滞在半途。
干瘪的枯叶在枝上撇动两下,掉下来。
院子里有小丫鬟一边扫,一边踩,“呲喇呲喇”“吱嘎吱嘎”。
方别霜继续凝视房门的方向,拿过玉瓶。
她终于还是把话完整地问了出来:“阻止他自伤自毁,是吗?”
尽管她问他是不是永远不会走的时候,他每一次都能给出肯定的回答,但有太多迹象了。
睫毛上沾落的灰,难以彻底愈合的伤口,越来越频繁的昏睡。还有最直接的,那夜他自己动手撕开的心。
……或许该从更早的时候算起。
从那个他把护心鳞递向她的夜晚算起。
这一切,他都能承受,都能不在乎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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