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乎他的。不知道几分真,几分假。总之,她记了他的愿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他想不避人地站在她身边,她记住了。为此来到这里。她来这,原来不止是为看风景,还为了他的愿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分真,几分假?

        她那么不爱笑。他怎么哄都哄不笑。随便一个人……随便一个人,却能轻易地让她笑出来。她刚才难忍的笑一定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衔烛觉得这样的自己很烦。很烦很烦很烦。太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要纠结这些。没头没脑,琐碎零落。没有道理,没有意义。一点意义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很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巴图尔很聪明,看出恩人原来只听这位女郎的话,开始对着方别霜一顿请求,说希望能邀请他们去一趟他父母商队的驻扎之所,请他们喝碗葡萄酒,以聊表感恩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别霜拉拉少年:“你想不想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太阳也慢慢落山了。不久前还颇为灼热的风竟变得干冷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跟随牵骆驼的男孩,不紧不慢地寻路,终于遥遥看到一团团的火堆,找到了他口中的商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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