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
方别霜拾了少年的发尾,绕在指尖把玩。少年靠坐梳妆台,一头柔润白发铺散得到处都是。她平平淡淡地同芙雁道,“忙完就都出去吧。”
众人叽叽喳喳的说话声音顿时都停了。
两个婆子招招手,把人都领了出去。
芙雁没有跟去。
十多年来,她陪着小姐长大,自诩对她的了解至少有七八分。但现在她总想不透她到底是如何打算的。
前些天小姐还大着胆子带她去银楼打首饰,看得出绝对是有心要为自己的将来做足打算。怎么今天提起最重要的及笄礼,她态度却如此消极?
那日还破天荒地问如果不嫁人会怎样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难道真如她直觉所感,与那条蛇有关?
芙雁站在后头,抱着花瓶不住地擦。想要说好多话劝她,又无从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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