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莫名其妙。
她皱着眉,掌心上移,按到他的心口。
接着身体压上去。
衔烛僵了僵:“……主人?”
一听见他叫她,她又好烦。
烦死了,都烦死了。
他不是很聪明么。不是面面俱到地了解她么?有什么好诧异的。他猜不到她要做什么吗?
少女身量窈窕,不如他高壮,纵使全覆其上,当然也不能把他压倒。
她不强压,挺挺身,伸手捧住他的脸。
鼻子眼睛嘴唇都凑来。
温软的唇混着热烫的吐息,笨拙地落到他鼻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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