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躲,却连扭个脸都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衔烛!”方别霜大喊他的名字,少年却□□,唇齿间愈发没轻没重了,对她的脸又亲又咬,吻得她腮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蛇尾更紧绞住她的右腿,尾尖顺了她的鼠蹊部爬到了她腹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腿无法并起,她只能任由坚硬蛇鳞隔着几层单薄衣料从中片片剐擦而过,缠了她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触感怪异极了,她战栗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别霜真的想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想这事发生之后她后半辈子还怎么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有可能她连今夜都活不过去了。他现在根本就是个兽物,折腾不了两下就会把她弄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死。她那么努力地活,不是为了这样死掉的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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