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下。
擦不掉。
这么久了,竟还不能消褪。
那先前比这还要重千倍百倍的伤呢?
方别霜收了手。
她真的想不明白他,看不透他。
喜欢她,他根本得不到任何好处。
方别霜从枕下摸出一只早已备好的荷包,又掏出了一直存放于心口的护心鳞。
她将护心鳞放进去,然后握着荷包,小心地探进了他的衣襟。
头发被他攥着,她不得不贴近他的胸膛,将动作放到最轻。
好在少年睡得很沉,竟由她扒了领口,塞了荷包,从始至终没有一丝醒来的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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