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雁爱说话,但今天罕见地沉默了。偶尔方别霜抬抬眼,会捕捉到她闪躲的眼神。
方别霜被她瞥得有些不安。
放下绣绷歇眼睛的空档里,她开了窗往院外看。
落叶簌簌,鸟雀啾啾。
小银蛇乖乖地盘在她肩头,正安静地盯着榆树枝上一只啄羽的鸟儿看。
方别霜握住他的脑袋,把他拿了下来。
她侧对着芙雁,不顾小蛇难受的绞缠,同她坦白道:“放生是肯定会放生的,我不傻,养什么不是养。日后进了姚府,我还得生养自己的孩子。我都清楚的。只是我从小就没长情地养过什么,确实是养它养出了几分感情。正式定亲之前,我肯定会把它送走的。你知道我的,我比谁都明白自己该做什么,以后不用再拿这个提醒我了。”
“啊,”芙雁惊喜又尴尬,点头道,“好呀好呀。”
没有方别霜预想中的激烈挣扎,小蛇在她手心里卷卷尾巴,不动了。
她松了手。
自这天后,方别霜再没理会过衔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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