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眸看了眼自己指尖浅淡的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喝完姜汤,芙雁给她端了茶来漱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漱完口,接过她递来的空碗,芙雁站在离床三五步远的位置,指指她怀里的小银蛇,小声道:“小姐啊,您当初捡它回来的时候,不是说等它长大点了就把它放生的吗?正好您跟姚公子的婚事基本是要定下来了的,将来肯定是没法儿再养它了。我看您,要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方别霜淡声打断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缠在少女腕上乖乖不动的幼蛇吐吐信子,往少女怀里轻轻拱了拱。

        芙雁抿唇看着,愈发觉得怪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竟能从它的举动里看出明显的撒娇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呢?这事不能拖。”她委婉地催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握着小蛇的身子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芙雁叹了声气,理解道:“我知道您是真喜欢衔烛,打小都没见您对什么东西这么喜欢、这么留恋过。前些日子它不见了,您几天几夜睡不好觉,每日醒了就问我有没有听见铃铛响,还为它偷偷掉眼泪。现在好不容易它自己回来了,再要您去放生,您肯定难受又不舍,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方说到这,芙雁住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诡异地发现,小姐原本白面芙蓉似的脸上,竟腾地多了一抹红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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