衔烛反倒更绝望了。
他面对不了她的僵滞迟钝,流着泪俯下颈,将脸埋进了她的肩窝。
忍不住哽咽。
主人的怜爱与疼惜都是装出来哄他的。蜻蜓点水般地碰碰他的额头就已是她的极限了。
她根本不喜欢他。
她对他但凡有一点像当初养小白蛇那样的喜欢,又怎会吝啬这样一个简单的吻。
质问过、控诉过,把自己的恛惶不安都向她坦白个通透过后,她仍连一个笑都摆不出来,衔烛真的没有别的方法了。
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他闹能怎样,掏心扯肝地求又能怎样。
他只是想不明白,明明都是他,为什么她连这点喜欢都给不出来了。为什么给不出来,还要骗他。
他伏在少女怀里,越想越伤心,越想越绝望,抽泣声却渐渐小了。
少年不仅没有因为她的话得到安抚,还突然变得沉默,方别霜有些紧张了。
她尝试收拢手臂抱紧他,不停抚顺他的头发以显示自己的温柔,脱出口的话却依旧苍白:“当然是喜欢的,你不用怀疑这个,不喜欢我怎会捡你回家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