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刚说完恨她、不原谅她的少年,竟开始这样狼狈地求她。
疯了一般。
所有解释的话好像都没有必要说出口了。
方别霜看看四散惊飞的流萤,一言不发,主动以手掌贴紧他的脸颊,一点一点擦掉了他眼角溢出的泪。
一得她的主动触碰,少年愈加饥渴,抓着她的手腕蹭得更用力了,睫毛、鼻子、唇……都要碰碰。甚至伸出了舌头,小心地舔她手心与指际。
“我不走,只要你听话。”方别霜怕他真把自己绞到窒息了,一边轻声哄着,一边握了他绕在颈间的尾巴尖,想将之一点一点扯下,免得他真把自己缠到窒息了。
刚一握住,她微怔,不敢相信地抚了抚那截断裂的骨节。
衔烛含吮着她的拇指,被她摸得低喘了声。
没等她想明白他怎么会断了截尾巴,他胸膛微挺,蛇尾一下松开脖子,依赖地缠上了她的手臂。
他毫无理智,满脸情欲喷薄:“交尾,好想交尾啊。”
方别霜面色涨红,双唇紧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