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白云山的灵果,你助虐为纣,杀我同门,该当何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血液重新开始供给,江睿这才逐渐开始恢复力气,他缓缓抬头,“我没有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你没有.若不是你,那灵兽受重伤怎么会恢复如此之快,功力短时间内又能提升如此之高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血液的作用我已知晓,交待出是怎么帮助灵兽修炼的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云山掌门的话让江睿又想起了当初尹缄杀人的那幕,心中虽有愧疚,但他却也觉得当时男人说的有道理,他缓缓道:“如果.不是你派人追杀他.白云山弟子也不会死.呃嗯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敢替他说话!果然被那妖兽教化了!”白云山掌门眉毛一撇,恼怒地向江睿胸口打出了一掌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血顺着江睿的嘴角顺流而下,不过身上的痛远不如他看到天雷向男人劈下时的心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一开始是被男人圈养了起来,但日渐的亲密接触和男人对他的教化,让他不可避免的对男人产生了依赖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知道男人是想利用他提升修为,可对外界和七情六欲了解的越多,他就越明白自己对男人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嘱咐他的话回荡在耳边,江睿垂下眼眸回道,“只有血.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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