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不是鬼在存心逗他,半晌没动静,在他即将松懈松口气前,熟悉的被丝线缠绕上的感觉出现。
无实质的丝线先是在岁行的脚踝游走,他早上摸瞎换的长袖罗裙松垮垮的,衣领略显凌乱,唯有腰封系得最紧。
进屋后他脱下厚实的大氅,屋内温度着实高,他待了不过几分钟,脸颊已升腾起浅淡粉意。
丝线分支越来越多,也越粗壮,一路蔓延往上,停留在他腿根,突然变换了触上来的形态。
岁行能感觉到现在不是丝线了,而是一张大手,穿过他的单裤,掐住他的大腿根。
岁行不设防,闷哼了声。平日该是指腹的触感变成更凉的气息,触及在裴越先前碰过的地方,那块软肉陷下去,不疼但痒得不行。
岁行下意识想并拢腿根,这一动作似乎被对方察觉到还有一只腿被冷落。
现下两只腿被迫微微张开,按压下,他腰眼发麻,脊背都酥软。
岁行承受不住更深入的,无可奈何地伸手,抓了团空气。
若非对方主动触及,他完全碰不到对方,然而对方可以掌握他,肆意在他身上作乱。
谁能快点把这个大变态送回去轮回啊。
岁行被逼得眼尾泛起红晕,控制不住地流泪,他缓了缓呼吸,尽量稳一点出声:“顾执,我知道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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