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爹怒不可遏、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响起:“你可知他是谁?竟将他带上轿?怎么?还要带回府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裴玄说,“他是我嫂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完全激怒了裴爹,倒让他想起来问裴敬的下落,“裴敬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玄:“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爹紧接着震惊:“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理由死得这么早啊,昨日的汤药都没喝,还有半月才到时间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爹缓了缓气息问:“既然裴敬已经死了,他便不再是你嫂子,你将他带回来是何用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用意,只是想带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玄护着岁行不退让的姿势让裴爹气得火冒三丈,刚顺下去的气又冒起来。但和他最看重的儿子生气属实没必要,他不想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寡妇和裴玄父子之间心生嫌隙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不见心不烦,裴爹挥了挥衣袖,负手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岁行看不见,也不知道被带领到哪间院子里,怀揣着好奇,岁行使用了今日份视觉恢复福利,一睁眼,这里真的不是裴玄或者裴爹才能住的档次吗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