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岁行揉着发烫的耳垂,心里默默吐槽。
这种鬼话怎么感觉听到过无数遍。
——
“我要娶他。”
裴父怒不可遏,一巴掌拍在桌板上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只是知会你一声。”
裴敬说完便离开,裴父所在的院子距离他的是整个府邸最远的,一趟来回需要耗费半个时辰,他尽快赶回去,依旧晚了一步。
他看见被破坏的门锁,虚掩的门,寒意顿生,怔了一瞬,他大步上前,看清屋内的情况,顿感心凉得太早。
裴敬刚离开没多久,门又发出响声,岁行以为他有东西没拿,问了一嘴无人回应。
他不免有些心慌,紧接着男人的靠近,和裴敬如出一辙地爱捧他的脸颊,岁行稍稍放下点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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