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行局促地坐在床上,失明之后行为更加谨慎,指不定一动就跌下床。
他不动不代表裴敬不动,还有记录好感值的系统,也在一刻不停地播报。
[好感值+1]
[好感值+1]
按照这个趋势下去,不足一天就能加满。
岁行察觉到裴敬的气息靠近,他的下巴被他扣住,“会不会说话?”
边说他边抚上岁行裸露在外的修长锁骨,触感细腻,一刮蹭,岁行抖了一下,颤着声音说:“会、会说话。”
巨增的好感值充分说明了裴敬的满意。
常年压抑在这间屋子里的裴敬思想早已不似正常人,前一秒还在高兴实验成功,后一秒忽地质问岁行是不是他爹安排来监视他的。
总之很神经质,不是他自己点的眼睛吗,还问,即使是安排来的人也不至于凭空变出来。
“不是。”岁行被他慢慢收紧的掌心掐得痛了,干涩的眼眶被泪水浸润,眼角流下的泪珠烫到裴敬手背,他久未起伏的心跳此时震耳欲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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