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上传来冰凉的触感,岁行下意识睁眼,看见自己的手机,又把眼睛闭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执几乎是求着他的语气:“我不待在这里了好吗宝宝?晚点我让管家把饭送进来,多少吃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岁行无声地侧身。在顾执家待了两三个月,岁行头发长长了许多,快要遮住眼睛,整个人和白色的床将要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越看越心慌,顾执是不敢待在里面了。门虚掩着,顾执也不敢走太远,在外守着岁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还没走,见顾执这样没忍住和他说:“你逼他太紧了,再这样下去人都要关出问题。心脏病病人身体已经很虚弱了,你更应该小心呵护对待才对,怎么会把人养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也不算再这样下去,岁行现在的状态已经和医生说的情况差不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医生的好心劝告,落到顾执耳朵里完全变了一番意思,他问:“有没有办法让他忘掉以前,重新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是有。”医生叹了口气,“不过这样行不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执只听进去前三个字,“有什么副作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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