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,顾执将药喂到岁行嘴边,扶着他起来喝水。看他没有寻死的念头,还愿意乖乖吃药,顾执紧绷的心才稍稍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下飞机后,顾执没有第一时间带岁行去医院,他也不是很想知道诊断结果,他决定先把人放在家里养一养,贸然去手术他不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顾执家待了应该有小半个月,岁行感觉无聊透顶,他被禁止使用通讯设备,也不被允许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出了房间,旁边必定跟着两个佣人,即便甩开他们,大门口还有管家的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迫隔绝社交是极其难熬的,屋里的人基本上也不会主动和岁行搭话,不过不熟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来,岁行只能和顾执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提到这个,岁行就烦,顾执话怎么那么多,天天有那么多问题要问自己。要问他吃没吃饭,又要问他饭吃了多少,明明心知肚明,非要他说出口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避免回答顾执无营养的问题,岁行赶在他下班前吃完晚饭,洗漱完倒头就睡,决定睡饱了再起来玩手柄游戏,那时候顾执肯定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岁行觉得自己这个计划简直太完美了。六点钟,太阳都没落山,他已经拉上窗帘进入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 睡着了的岁行一般很难被叫醒,就容易出现被占了便宜还发现不了的情况,他只会一觉睡到大清早,然后看着自己腿心的牙印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执打开房门,里面一片漆黑,他进入房间后把门合上,摸着黑靠近岁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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