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行还未作出决定,迟叙已经离开凳子,揽着他的肩膀带着他往外走,“先去吃午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食堂随便应付一口,岁行又被拉着进迟叙的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迟叙让岁行在车里等了几分钟,驾驶座的门再打开,冰凉的汽水瓶子贴上岁行的脸颊,“天有点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岁行被冰得一愣,抬眼看过来时,偏长的额发往两边侧,露出精致的眉眼,眼眸清澈明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才回过神,他接过迟叙给他买的汽水,轻声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汽水时迟叙的手心被他温热的手指擦过,他很没骨气地怔住起码五秒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岁行再次歪头看他时,他才关上门,他刮了下鼻尖,手心仿佛还余留omega清甜的栀子花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,迟叙顿时觉得自己未免太没道德,他和沈淮川能算是朋友,居然对岁行起异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掩饰性地说:“刚刚在想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岁行“嗯”了声,用着吸管喝了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到达面试地点,一路上心不在焉的迟叙都没找岁行搭话,一停车才去看岁行,见岁行喝完了一整瓶汽水,他心里一咯噔,“都喝完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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