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再继续任务,要曲起的腿被强势按着膝盖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岁行本身就是泪失禁体质,禁不得吓,豆大的泪珠砸下来,他害怕地出声拒绝:“不要不要亲了。”他往后,无处可退,反而被顾执禁锢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可怜的小醒醒被掐着下巴被迫抬起头,眼眶里全是眼泪,模糊到看不清顾执的脸色,只能听见他说:“不是说恨我吗?我甚至什么都没做,都能让你这么恨,那如果我做了什么呢?恨得会不会更深?是不是就代表爱我爱得更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”岁行口腔里挤进两根手指,夹着他的舌钉,指腹压着他的舌面玩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呜系统”岁行难过得不行,求助的信号发至系统,这才发现系统早被强制和他断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执抽出手指后,岁行自保地合拢唇,敏感的身体泛软,面色潮红,吊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脱落了一边,呼吸带动着线条漂亮的锁骨起伏,锁骨尾端不知道沾上的是他的泪水还是涎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更漂亮。”顾执占领地盘一样,烙下一个艳红的吻痕在他的锁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岁行感觉身后的拉链被拉开,一阵凉意袭来,温凉的指尖顺着他的脊背摸到腰腹,裙子已经卸下一半,苏醒的醒醒被包裹进掌心。岁行额头抵着顾执的肩膀,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袖,呼吸乱了分寸。

        脑袋里像在放烟花,岁行一阵眩晕感过后,被人摁住腰。他惊恐抬头,嘴唇被堵住,唇瓣被吮吸得红润,上头淡淡的水光分外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岁行紧闭着眼睛,眼皮都肿成了核桃状。系统一连接上岁行的信号,见他这副模样也是吓得倒吸了口凉气:【宝宝你还好吗?】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。”岁行闷在被子里回答他。细嫩的腿根应是擦破皮了,现在还灼痛着。腰被掐红,胯骨生疼,“花粉”完全被掠夺光。他还能回想起被支配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