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这么乖啊。
程顷都不好意思再接下去开玩笑,但想法只停留了一瞬,他本身就不是个有道德感的人。他还是厚着脸皮说:“嗯心脏突然跳得好快。痛。”
深有体会的岁行认为他可能和他一样患有心脏病,条件反射想从口袋里掏速效救心丸。
想起来已经不是原来的世界,岁行当即要带他去医院,没成想这人突然笑起来搂住他的肩膀,“怎么这么好骗啊,我说什么你都信。”
岁行眼睫颤了颤,很显然愣住,他呆了会儿,才试图挣脱开程顷的束缚,他没挣脱开。轻软的声音里有几分不可置信,“怎么可以开这种玩笑。”
程顷没想到岁行反应这么大,冷汗都差点冒出来,他试图解释:“其实心跳得快不是假的,看见你我真的会心跳……”
还没来得及说完下半句话,岁行完全不想知道他要说什么,趁他不留神走远至褚泊身边,低头拿手机打了120。
蒋延一直注视着逐渐向他靠近的岁行。越靠近,他有种和程顷所说感同身受的想法。
他眼神都暗下去。怎么会这么香。明明是很平价的沐浴露清香,蒋延却觉得香味直冲得头脑发热。
他指尖微颤,下意识将烟头踩在脚底。
“你”蒋延话刚起个头,正好撞上岁行打完电话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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