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婉宁隔着门,看着审讯室里的母女俩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母亲抱着孩子的时候,因为动作幅度大,她的上衣微微掀起来了一角,露出了她后背狰狞的伤疤。

        新旧交替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不是一次造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荃不禁用手捂住嘴,震惊道:“嫂子,她是不是被人打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婉宁颔首,面色凝重:“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是被她男人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年头,“家暴”这个词还没有出现,女权也没有建立起雏形,以至于绝大部分人都认为,男人打女人,丈夫打妻子,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作为后世穿越而来的灵魂,徐婉宁见证过太多在家暴中导致抑郁的人,所以,她对于家暴零容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荃荃,是打算私了,还是起诉她,你自己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为女人,同为母亲,林荃很能共情那个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起诉的话,她大概率是要坐牢吧?但是她的孩子跟初念差不多大小,父亲已经坐牢了,要是母亲也被关起来,她一个人该怎么生活?要不,我们就不起诉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