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没这样过,”泡泡仔细闻了两下,“不太对劲,但是咱们两只猫又能怎么办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没落,缅因已经冲向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舌底发皱,一股一股地往外犯恶心,捂着嘴弯着腰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能看着缅因打开门,消失在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猫再回来时,谢松亭已经没有意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猫娃儿,你找我做啥子?别咬别咬我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松亭?!醒醒?!怎么回事?!我日他个龟儿子……听得见老子说话不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昏迷在地上,被来人抱了一下,竟然没抱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席必思撞着来人的腿催促他,心想他要是个人,还轮得到这弱鸡?抱谢松亭都抱不起来?

        但奈何自己现在只是只猫,打落牙也只能和血吞,还得把喜欢的人送别人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缅因跟在两人后面,等救护车来,趁医生不注意一下窜上车,在来人想摸谢松亭脸的时候,张口咬破了他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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