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怪不得谢松亭之前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蹲在他的食碗旁边,看他最近饭量都减少了,大发慈悲地问:“要梳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必思走到他腿上,在他腿上舒舒服服地趴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缅因很大一长条,趴下来完全贴着谢松亭的腿,炉子一样煨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搭理搭理我,咱们一起规划一下之后怎么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停下梳毛的动作:“规划什么?你是只猫,我喂饱你就够了,还有什么要规划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每天梳毛要有吧,带我出门要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带你出门可以。和你聊天不行。我不想让小区动物知道我能听懂它们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一板一眼,兴致不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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