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他是席必思,现在谢松亭应该正被软禁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之下,席必思的想法在他这甚至能盖上一个“非常健康、准予实行”的绿色公章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有些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席必思要是知道他这么想,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他不想让他离开第二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席必思稳稳地端着盅,把他剩下的半口糖水喝掉,说:“高中毕业之后我……遇到点事,现在还不能和你说。我是没法见你,不是不想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就会第二次‘没法见我’,”谢松亭放空地说,“我都不知道和你说这些有什么用,你在我这属于失信人员。席必思,我明确地告诉你,你说的我都不信,除非你给出一个让我信服的合理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必思:“理由不太合理,只能说……是我能给出的唯一一个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样吧,”谢松亭拿起电脑,把取出来的三千块压在茶几上,“我去剪视频,这是这个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这么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个月开销多,你看着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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