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巴在这里停下,安分地温暖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垂眼看了看,抓住脖颈前的一段,说:“别缠这么紧,总让我觉得你想把我勒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尾巴不听我的,把我勒死也不可能把你勒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喝汤,一会儿滴你尾巴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滴就滴了,我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说:“你这么委曲求全地讨好我,你不难受吗?我看着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在讨好你,”席必思转头过来,“我说了,我是喜欢你,所以想对你好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说话多难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必思:“从我这几天的观察来看,你只对我说话难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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