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必思用力不大,没有抢夺的意思,只是让他停下动作。
谢松亭松开手,让他把快递盒拿走,两个呼吸之后说。
“没什么。”
席必思的笑让他梦回到高中,想起来他整天笑得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撒,越看越烦。
这笑容不是给他的,或者说给他了,但也给所有人了。
所以他总是嫉妒,总是羡慕。
因为本身拥有的东西很少,所以他比一般人阴暗得多,也占有欲强得多,那时他总是提醒自己,席必思对所有人都很好。
对他也是。
可他想要的是特别的、唯一的。
只是朝别人笑一下、说几句话而已,他却像被挑衅了。
席必思刚才动作很快,是不是觉得自己要把他的平安符毁了?他刚刚车祸康复,还长了个猫尾巴,对这些重视也很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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