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谢松亭放下包子擦擦手,有些紧张。
席悦和十年前几乎没有区别,一样的美,一样的头发火红,只是笑意更温和了。
“亭亭,他没给你添麻烦吧?”
“阿姨,没有的事。”
席悦声音上扬:“叫我什么?”
谢松亭这才想起来,刚想改口,就觉得后背一痒。
有人用尾巴在他身后写字。
写……叫悦姐。
谢松亭不动声色地抓住他的尾巴。
尾巴在他手里下意识弹动一下,接着乖顺地绕紧他的手,讨要夸奖一般,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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